变性人的转变

2012-7-6 作者:未知 来源: 爱白网 点击查看评论

“我不在乎别人是不是认为我是女人。尽管我的声音和我女性的外貌并不相符,但现在这样就是我想要的。我不在乎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的时候会不会感到不舒服。”

——无机酸,跨性别者权益活动家





  年轻人正引领着社会变革,改变着社会对于LGBT群体的包容度。中国日报驻广州记者许靖烯(音译)及驻北京记者程安琪(音译)报道。

  徐辉(音译)的父母将他锁在磨坊里,还请了一位法师和心理医生,强迫他接受针灸治疗,希望能够“治愈”他的女性行为,然而针却意外地扎入了肺中。这个男孩喜欢玩他妹妹的芭比娃娃,还喜欢穿塞满了纸巾的胸罩。“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女孩,但对此并没多想。” 这个22岁、自认为是女人的人说道。

  “我妈妈觉得我是个怪胎,还强迫我做农活,好让我长些肌肉。”徐辉自从2009年就卧病在床了,扎入她肺部的针使得她在吸气时肺部不能完全扩张。她的妈妈在他们河北的村子里照顾她。

  徐辉说当地人思想不开放,他们不能理解跨性别者。跨性别者的父母很多都把他们的孩子赶出了家门。

  “我的儿子很可能是个同性恋,这是我们的污点。”徐辉的妈妈说。“其他孩子的父母不让我们靠近他们的孩子。我试了各种方法,想帮助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但是都没有用。比起把他赶出去,我更情愿把他锁在家里。他是个耻辱。”

  徐辉说,那是与世隔绝的生活。“我的亲戚朋友都疏远我,”她说道,“我很孤单。”

  徐辉梦想着找到一个当地的男人,能够爱她并且知道他们将会面临歧视的男人。她因为穿着女孩的衣服而被从学校送回了家,其他孩子都叫她“娘娘腔”。

  “但是现在,年轻人正引领着社会变革,改变着社会对于LGBT群体的宽容度”中国人民大学性别研究院院长潘绥铭说道。

  潘绥铭说,大约90%的大学生接受男女性同性恋者、双性恋者和跨性别者(LGBT),这个数字高于全国平均值。

  中国社科院社会学研究院研究员李银河在其2008年的研究中发现:社会中20%的人接受LGBT群体,中国人中6%到10%的人属于LGBY群体。

  无机酸并没有用她原本的男性名字。她说她发觉社会对于跨性别者的接受程度不仅仅取决于社会,还取决于他们对于自己的态度。

  她说:“你必须要有自信,才能得到尊重。”

  这位23岁的北京人,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丝毫的隐瞒。“我的家人和朋友看到我表现得像女人一样时,会觉得丢脸。” 这位电子工程师回忆道。“但当我变成为女人时,我得到了新的自信。尽管我的家人依然希望我能变回原来的样子,我的上司和同事都接受了我。”

  “有一份工作和能够独立生活,对于跨性别者保持自信是非常重要的。我已经意识到我们可以和其他任何人一样过快乐的生活。”

  她说她的很多快乐都来自于作为一名权益积极分子,在爱白文化教育中心为LGBT群体的工作。跨性别志愿者们运用爱白的平台,发出并回复积极信息来支持跨性别者。

  中山大学性别研究教育论坛负责人柯倩婷说,我们国家要完全接受跨性别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现在,网络使得每个跨性别者可以互相交流。柯倩婷说:“与几十年以前相比,他们不再那么孤立了。”

  例如,中国男跨女跨性别者网络社区“夏世莲小姐客栈”已有超过11万注册用户。

  这样的网上论坛有助于避免很多跨性别者像“无机酸”这样所面临的许多困惑。

  “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认识到自己是个女人,尤其是在我的家人和朋友向我施压,让我变得更像男人的情况下。” 她解释道。“我不在乎别人是不是认为我是女人。尽管我的声音和我女性的外貌并不相符,但现在这样就是我想要的。我不在乎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的时候会不会感到不舒服。”

  无机酸没有使用荷尔蒙,她也不打算进行变性手术。她去年春节的时候开始穿女性的衣服,五月份的时候,她作为一个女人出现在她父母的面前。她的父母向她大喊大叫,并威胁说如果不把长头发剪掉,就把她赶出家门。

  无机酸说:“但是我坚持这就是真正的我,我的父母也默认了。”当她作为一个女人参加高中同学会时,她的同学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。她说有很多人在她上小学和中学时都欺负过她。她回忆道:“他们叫我‘爱哭鬼’,还推我。”

  “当老师让我的父母把我扶起来时,他们说的话比同学的拳脚还让我伤心,他们叉着腰,站在那说,是男孩就应该还手。”她管这些话为“性别暴力”。“为什么男孩不能哭,而女孩却能大哭还要人安慰,而那些欺负女孩的人就会被惩罚?不应有那些要求人们遵守的符合性别定式的‘应该’和‘不该’做的事。”

  无机酸有位跨性别者朋友,在十六岁时,因为他的“女气”被一群人殴打,丧失了听力。
另一位曾被完全孤立,并且不论去男厕所还是女厕所都会被赶了出来。

  无机酸说:“在学校的变性生活就是一种折磨。”,“很多学生并不懂得平等和尊重。他们不知道怎样对待一个第三性别的人。”

  学者李银河说,男女共用的卫生间可以解决这个问题,因为卫生间对于一个跨性别者来说是个受争议的问题。

  现在很多公司已经将变性和跨性别雇员纳入了其反歧视政策中,李银河说道,并且还将其延伸到了卫生间问题上。一些雇主设置了单人卫生间,另一些使用了能够从内部上锁的卫生间。
“面对面的沟通,是解决卫生间问题的最好途径。”李银河说道。“跨性别者能够教育他们的上司和同龄人。”

  性别教育是对付歧视的最好的武器,柯倩婷说道。“缺乏通过性别教育而得到的理解,即使跨性别者的权益是被法律所保护的,雇主们依然可以找到理由歧视他们。

  她认为,想要政府支持性别义务教育将会很难,尤其是在小学阶段。

  台湾曾在2004年颁布了一项关于性别平等教育的法律,但在2011年,小学和中学课本中包含的关于女性同性恋、男性同性恋、双性恋,以及跨性别者的问题引发了巨大争议,这项政策因此被暂停。

  这样的教育很重要,因为跨性别者所面临的压力大多来自他们的家庭,84岁广东佛山的钱今凡说道。他四年前开始作为一个女性生活,是全国最年长的公开跨性别者。钱今凡自始至终都向她的父母隐瞒着自己的身份。“在中国,男性变为女性的人最痛苦,因为很多人认为男性比女性的地位高。跨性别者弥补了男女之间的差异。跨性别者的平等是所有人性别平等的一部分。” (中国日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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