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同志小说:那年你四十我三十二

2015-1-7 作者:未知 来源: 互联网 点击查看评论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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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叫刘裕,70后的人,东莞本土人士。

    念完本科之后,我爸的能力有限,只能安排我到文化局工作。那时自己冲劲不大,就听从安排。在单位,浑浑噩噩过了一段时间,整体无所事事。不到一年,终熬不下去,那是相当消耗生命的工作。我果断撒手不干,走起经商路线。

    可能东莞长大的原因吧,我对金钱的追求胜过任何东西。那时,我的认识观是有房有车、有娇妻、有乖儿,就等同完美人生。追逐着这些梦,我孜孜不倦,酒里酒里去,刀里刀里去。天道酬勤,我付出了很多,也收获丰盈。

    在2005年,那年我30岁,我在东城繁华地段已经买了一块地,建成五层高楼房。一楼留给自己开烟酒行,二楼至五楼建成公寓出租。之外,我的主要收入,来自老家茶山制衣厂的经营收入。离开文化局之后,我就一直从事制衣。东莞的大环境相当理想,制衣行业发展得非常好,出了不少知名品牌。

    至于个人居住方面,我在东城和茶山都购置了商品房,茶山买的还是复式单元。

    往前推几年,在我24岁那年,我结婚,妻子叫方菲,是名初中英语老师。结婚一年之后,我的宝贝儿子刘子涵顺利诞生,是个八斤重的胖子。自此,我有了真正的家,而我也成了真正的男人。家中,妻子爱幼敬老,是难得良妻;儿子打小是个小胖子,活泼可爱,人见人欢。而父母过上幸福生活,对我很满意,不管我,约束我。

    30岁,回首我的人生,自我感觉人生之途相当顺利。正因为太成功了,这年起我居然会产生强烈的彷徨感。有时我停下来想,接下来的路,我要追求什么。

    制衣厂那边管理很规范,这多得有个好伙计老陈的帮忙。每周,我看看进货出货单,核对财务明细单,签签字就完事。烟酒行,跟出租房,都是稳赚不亏的生意。我找的负责人,都是信得过的兄弟。可以说,我的在生意上进入了所谓的成熟期。

    渐渐的,我的生活变得聊赖。我的脾气一直谦和忍让,但30岁之后,我明显暴躁起来。虽然不至于打人,但会突然失控摔东西,骂人。

    我的人生,终于走到了转折点。皆因一件事,剧烈地震过后,我在红尘里是迷惘了,还是清醒了。

    制衣厂那边,在05年的夏天,完成了一笔大生意。我请帮过我的行政部门吃饭。到了那场合,我不能把自己当人,务必是个酒囊。不过酒量再好,总有个上限。当超过上限,人自然醉糊涂。这不,我就真的醉了。

    喝醉后,我不方便回家,我也怕自己发酒疯,搞得家人不安,再加上儿子最近还发烧打针。奔向糊里糊涂之前,我就交代负责财务的老陈,叫他送我去附近酒店住宿。

    老陈全名叫陈锦棠,湖南人,白白胖胖,儒雅与慈祥相当。他来广东已经很长时间,会说一口地道粤语。在制衣厂,我招第一批人中,他是五人中的一名。到那年年底,我的工作室,五人中只就剩下他了。

    老陈对工厂的熟悉程度,不亚于我,平时出差我总喜欢带他出门,因为他记性特别好,人也机灵聪明。好多次,在我有困难时,他帮过我大忙,他在我心目中越来越有地位。

    老陈大我10岁,他很早就离异,没后代。在生活上,他把我当亲人看待,照顾我,教育我。我这人没什么记性,丢三落四,一路走来多得他事事提醒。跟他共过患难后,我视他如兄长。这些年我赚了钱,也没亏待他。我自己换了新车,就把旧车送给他。他不想买新房,我结婚前住在厂房里,房子装修过,婚后我搬出去住,那房间我就留给了他。

    那晚,老陈见我醉得厉害,他送我到宾馆后,他不敢回去过夜。我越来越难受,开始呕吐,他不得不服侍我。

    喝了酒,又大热天的,空调一直不够制冷,热得我难受。我有些糊涂,把自个衣物全脱了,包括内裤。洋酒在发力,我头晕得厉害,想睡,但始终没打开睡门。

    下面那东西,自己拨弄几下,微微站了起来,酒后的它不是百分之百。我明知道老陈在,但没感到一丝羞涩,我感到燥热,不停地摸。真怀疑自己误食了药物。

    戏剧的一幕发生了,老陈走过来帮我,开始用手帮我服务。最后他竟然不嫌脏,用嘴把事情给办了。过程中,我想起来推开他,甚至打他,但我发现根本没那能力。其次,那感觉很特别,让人失去理智。

    东西出来后,我跟老陈说了一些话,不过那些话至今想不起来了。很快,我睡着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醒来,我发现老陈总低着头,不敢正眼看我。也奇怪,他身上有些伤痕。他像个惊弓之鸟,我有什么动静,他就紧张候命。见我要抽烟,他慌张地找烟灰缸,因过于慌张,走过来时还差点摔跤。

    我完全知道怎么回事,我看出了老陈是个同性恋,并且他对我有意思。那些伤痕,是否他事后对自己的惩罚。我也不愚昧,同性恋又不等同坏人。

    出于仁慈,我没有说昨晚的事,也没为难他,自然地面对他。

    不过,那天之后,老陈的精神变得越来越差,胖胖的身体忽地瘦了一圈,虽然还是胖子。他少主动跟我说话,除非工厂有急事。我们关系一下子疏远了。

    终于,在一个黄昏,他来办公室找我,一脸憔悴。他说要辞职,恳请我同意。

    我惊愕了一下,一边听老陈解释,一边分析老陈真正离开的原因。说实在,我已经把老陈当亲人,他这么能帮我,我怎么舍得他走。不过,那晚发生的事,恐怕是我们越不过的门槛。我是觉得他行为尺度过了,他对不起我,而他明显表现出内疚。

    “老陈,你是不是同性恋,是不是怕我揭发你,所以你要离开工厂?”我试探他,问。

    老陈望着我,又惊慌又是惊愕。久久地,他还看着我,话也说不出。以前镇定自如的老陈,今天却连个应届生都不如。

    “老板,对不起。”老陈眼泪,簌簌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我惊讶不已,起了怜悯之心,急忙从椅子上弹起来,本能地走过去安慰他。当我手要拍他肩膀时,老陈突然退后两步,急忙躲我。

    “老陈,你怕我?”我很吃惊。

    “老板,别问了,放我走吧。求求你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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