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老家回来,我和他的关系好象更进了一步。虽然彼此都没说什么,但那份心意是可以感受出来的。
比如说,他中午在工地上吃饭,所以他一般晚上会做好第二天中午的饭。我中午在公司食堂吃,晚上回来就吃小伟做的饭。
他做的菜很好吃,比我强多了。一般我下班比较早,我就去买菜,等他回来做。有时我就想,他做我老婆真是幸福死了。人又俊,又会做饭,床上功夫有待检验,不过估计也错不了。
吃了饭,我会抢着去刷碗,他也不跟我抢,打着饱咯心满意足地看着我笨手苯脚地忙着。那天我的生日,他和我喝的都不少,尤其是他,我把他放在我的屋里。趁机脱了他的衣服。此时的他可能有些晕糊,也可能把我当成女的。总之他还挺主动。
有时我觉得我们俩真象小俩口,除了不做床上那我觉得自己很贱。可越这么想,我就舔的越卖力。我就象是一个被虐狂,想着再没机会了,觉得自己很可怜,因此加紧地卖力发贱。
他也很兴奋,一会儿就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。我感到他快出来了,就抬起头,手里还紧忙活着。随着他低沉地一声怒吼,炙热的白浆从他那里喷涌而出,喷得老高,弄得我一脸一身都是。他那东西还在一翘一翘地向外喷,也不知道他有多久没出过了。
等一切都结束了,他握住我握着他那东西的手,半坐起身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弄的你一身都是。”
我笑着。“你的东西怎么那么多。”
“每次都这么多。”他不无自豪地道。
我下了床,拿了卫生纸,把自己脸上,身上的精液擦干净,也小心地把他身上弄干净。然后就侧着身子,斜躺在他身边。
他凑过来,小声问:“我帮你也弄出来吧。”
我没吱声。我已经觉得自己特别贱了,都不知道明天早上起来怎么面对他了。难道还让我求他,快来干我吧。
他见我没言语,又轻声道:“憋着特别难受。”
说着,很温柔地一手把我搂在他怀里,一手去解我的皮带。
他经常劳动的大手上有厚重的缄子,摩擦起来特别刺激。没一会儿,我已经受不了,在他怀里轻呼着他的名字。
我紧紧地搂着他,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,心想着:让我死去吧,让我死去吧。
第二天早上我又活过来了。
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。恶梦醒来是早晨。
我却不愿醒来面对。
他昨晚就回自己的房间去睡了,早上走的时候我还不知道。
我躺在床上,想着自己昨晚真是丑态百出。完了,这回他可不想跟我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做朋友了。
我跳起来,不想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。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后悔也没用。我用自己一惯的阿Q精神安慰自己。
如果他宽宏大度一点,大家就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一切不过是酒醉之后的一场游戏,那就能相安无事;如果他要较真的话,我也没办法,谁让他误交损友呢。
晚上他回来的很晚,连惯常的晚饭都没做。第二天一早,我刚起来洗刷,碰到他要出门,跟我说这些天活特别紧,他可能不能回来吃晚饭了。
我点点头,很潇洒地笑笑。“我们公司最近也特别忙,晚上老是应酬,我还正打算跟你说不用等我吃晚饭呢。”
一来一去,兵不血刃。
不过那一阵公司的确特别忙,刚接了个大单,人人都忙的脚朝天。就是不忙我也在公司呆到很晚,我才不想回去一个人面对冷清的屋子,象个深宫怨妇似地等他回来。
那一阵子,我俩就象在暗中竞赛,看谁回来的晚。谁回来的早,谁没面子。有时他回来的太晚,我就想,他干什么去了,是不是找小姐去了。要不深更半夜地才回来,连健身也不做了。
当然表面上大家还是客客气气的,其实啊,心照不宣。
有一天,我回来地早点,大概八点吧。一推门,居然一阵久违的饭菜香飘过来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他从里屋出来。“今儿我回来的早,做了饭等你。都凉了,我去热热。”
我一听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心想他不是早上吃错药了吧。
“你怎么不打电话叫我?”我坐在饭厅的椅子上一边拖鞋一边埋怨他。
“我知道你最近公司忙。”他一边热着菜一边探头出来。“反正我边看书边等你。我刚在外面的地摊上买了本好书,讲第三次世界大战的,说人类和外星人的战争。你一会儿看看,可有意思了。”
我撇了撇嘴。“怪不得兴致这么高,原来我还是粘了外星人的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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