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常闲聊了一会,不自觉的感到有些困乏。
今天是周末,惯例人会比较多,床无虚席。许多人还在不断徘徊寻找铺位,而我比较幸运。从老常那离开很顺利就寻到一处空间,倚墙,有些狭小,但如果侧过身躯,勉强还是能够容纳下的。
我却不是太计较。对于我来说,有总胜于无,知足就是安逸。
来这里之前,曾经构想过这里的境遇。或许遇到一个人,或许遇到几个人,或许一个人也不曾遇到。
徐志摩对林徽音说,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我引为心头之灯。
回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凌晨2点。如果不好好补充睡眠,明天大概又会头痛一整天吧。
这是爱的代价,我自嘲一笑,安然躺下。
此起彼伏的呼吸声,支撑起黑暗里的帐篷,我仿佛看到屋顶闪烁的星辰,光芒耀眼。
隔壁的仁兄忽然翻了个身,右手顺势搭在了我胸前,也不知是有意无意。
实在没有多余的空间容我将他的手拂落,索性就这样听之任之,其实仔细咀嚼,被人拥入怀中,即便是无意之举,也倍感舒适,这样想着,心中一甜,甘之如怡。
不多时,眼皮渐渐模糊起来。隐约中仿佛有人在揉搓胸前饱满茱萸。
我以为是梦。
梦里那人寻我而来,他许是同我一般,也心心念念着彼此,此刻的温存正是情之所至。
我在他的摆弄下辗转,绕指柔情如弦上之音,其中滋味,妙不可言。
他受了鼓舞,更加弄情。手指顺着身体一路攀沿,时而引伸向上,时而滚弦划下,时而蜻蜓点水,时而轻拨慢捻,教人直入幻境,欲仙欲死。
忽然那魔头的触角蜿蜒曲折延伸到了身后股间
禁区!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立刻遏止了他的行为。
随之而来,迷糊梦境终于转回现实,懒懒转过身,与那人对视,尴尬丛生。
我说,不好意思,我不做零。
他莞尔,表示理解。我回之会心一笑。
一个萝卜一个坑,一把钥匙一把锁。
同志在这样混乱不清的黑暗世界里,能够找到一拍即合固然经常,兵戎相见的时候也大而有之。
此时,也许只是一个善意的微笑,马上便可以冰山得释。
那人很识趣的没有继续,我心里反倒有些意犹未尽的遗憾,欲望是个叫人想罢不能的东西,一旦染上,食髓知味,就是地狱的开始。
我转过身继续睡觉。此时客厅的走道里两个男人披着被子正在交谈,
其中一个喋喋不休的说:怎么今天晚上一个1都找不到。
另一个也幽怨地附和着,是呀,这个世界越来越妖了,1越来越少了。
我听着无趣,终于转过身沉沉睡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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