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们陆续离校。柳林又到了“白帝城火锅店”打工,吃住在店里。高智和女友要去旅游。听汤健说,他还准备到公安机关实习,想挣点外快。高欣远和王书亮回了家。晓宇在等他的一个同乡,准备搭便车。张玉清为其父亲的生意办点事,让我等她,顾洁也要随行到蚌埠玩几天。寝室里只有我与晓宇俩人。原本喧闹的寝室一下静下来,让人寂寞。晓宇爱好围棋,没事他就摆棋谱,悉心钻研,我在一旁观看。有时,我俩逛逛街,看看电影,打发时光。那段时间,外校来找老乡一起回家的很多,男男女女,人员也杂。晚上,我们洗澡从洗刷间移到室内,把几个水瓶都灌满,脱光衣服,卧在大盆里泡,泡到一定时间,就互相搓背,然后,躺在床上,用柳林从火锅店拿来的旧台扇吹着,感觉真的不错。
自何帆走后,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失落和孤独。每次晓宇光身子洗澡,我就想到何帆,想到与何帆做爱的情形。如果是何帆该多好,我会肆无忌惮地与他嬉闹。看到晓宇裸着身子,心里搔痒着,可在他面前,我不能有一丝外露。有时晓宇连小裤头都不穿,赤裸裸地躺在床上。我就说他有露阴癖、暴露狂。他辩解说裸睡有益健康。
一次,我们洗完澡,我逗他说,以后他会遇到麻烦,他问原因。我一本正经地说,他的包皮很长,如果现在不来一刀,污垢成疾。小疾是阳痿、痛痒。大疾是藏匿的致癌物质发展下去,可能要断根。我添油加醋地渲染,晓宇听后,闷声不响,没多久,他掀开蚊帐,跑到我床上,顽皮地说:“秋阳,你想蒙我,我看看你的包皮多长,可要来一刀。”说着,就扒我的裤头。
“我洗澡时,你不是都看到了吗?龟t外露,可不像你的被包皮掩藏起来。” 我拽着裤头躲闪。
他仍不罢休,还往下扒。边扒边说:“我就要看看你的,我比你长多少,就该倒霉。”他的举动刺激我,自己的那个不知觉地挺起来。我躺倒将腿伸直,随他便。他扒下我的裤头,翻看阴茎。我就势抓住他的,他想挣脱,我用力地握住。许久,他就范后,我慢慢地揉搓。
“舒服吗?”我问他。
“舒服。”他压低嗓音。
我惊讶,难道他也和我一样?
“我给你放出来好不好?”我审视他的表情。
“好的。”他眯着眼睛。
我一阵阵猛搓,帮他解决了。我要他也帮我搞,他不太愿意。我就抚摩着他,自己搓,他把我手甩过去,跑回自己床上。我心猿意马,决定狠他一下。
“好啊,晓宇,你是同性恋吧?”我故作惊讶地问。
“我才不是。”他睥睨地说。
“你不是怎么来扒我裤头,玩我的宝贝,还让我给你放出来?”我说的很认真。
“好奇,玩玩罢了。”他说的不屑一顾。
“那就对了,对男的好奇想玩玩,就是同性恋。开学后,我把你今天的行为说给大家听,让大家来评判,讨个说法。”语气掷地有声。
“秋阳,你可不能乱来,你想诬陷我啊?”他有点语无伦次。
“谁诬陷你?这几天就我俩人,你总爱脱光衣服睡,还好在我面前摆弄,又到我床上扒我裤头,还让我帮你手淫,你不是同性恋是什么恋?”他听我这么一说,更慌了神,嘴角微微地动,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舒服过跑了,把我搞的不上不下。来,帮我搞出来。不然,我就讲你。”我盯着他,努力捕捉他慌乱的目光。
“好!好!好!我来帮你,我们两讫,以后你不能乱说。”农村来的孩子厚道胆小,经我一吓,他真的俯俯贴贴地帮我揉搓起来,在要射出的一刹那,我紧紧握住他的,不乏爽沁骨髓。
完事后,我有意识地和他聊起同性恋话题,想听听他对同性恋的看法。
“晓宇,如果我们经常这样,会不会变成同性恋?”我装着不解地问。
“不会吧,我对男人没有性爱欲望。”他很自信。
“你了解同性恋是怎么回事吗?”他试探地问我。
“我看过这方面的书,了解一些,你了解吗?”我想看他怎么应对。
“我觉得,同性恋还是不可取,上帝创造女人和男人,女人有阴d,男人有阴j,就是要把阴j插到阴d里,同性恋该怎么做爱呢?真是不可思议!不会像刚才我俩那样吧?话又说回来了,如果同性恋不是很快活的话,为什么会有人想去做这种事?我给你搓时,没有快感。你给我搓时,我幻想是个美女,就很舒服。”
他的回答说明,他和我不是一类,对同性恋也了解不多。
我与何帆爱恋后不久,为了解这种同性现象,正确地认识自己,有空就到图书馆,有目的地看些这方面的书。像晓宇这样的人,虽不是同性恋,但在特定环境中,偶尔有些同性行为,是正常的,书上也列举过这种情形。
“不是你说的可取不可取,也不是想做不想做的问题。谁也不想成为同性恋,那是身不由己!”我感慨地说。
“自然界中,都是同性相斥,异性相吸,连物理原理也是这样,正极与副极相吸引,同是正极或同是副极就相排斥。两个同性爱上违背自然规律。”对他的说法,我没有更多的理由反驳。但我悟出,要让社会理解同性恋,屏弃偏见,必须让他们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回事。
“刚才我一丝不挂地躺在你面前,你有没有冲动,一种想占有的欲望?” 我说的很露骨
他撇嘴笑: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如果是一个妙龄少女站在你面前,你是不是有冲动,想占有?”
“嘿嘿!没有试过,不知道。”
过了一会,他补充道:“我想,应该会有吧。我有时梦遗时,梦中情景就是抱女人大腿或摸女人身子。” 他显得腼腆。
“那就对了,说明你的性取向是女性。同性恋就不同,他看到同性兴奋、冲动,看到异性没兴趣,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。”接着,我又自嘲地补充一句:“我梦遗时也是抱女人,或摸女人屁股、乳f。”
“呵!你知道的真多?”
“书上就是这么写的。像你我今天这样,偶而好奇在一起玩玩没关系,下次再玩。”说完我冲他做个鬼脸。
……
当夜未眠。
晓宇走了。玉清办完事和顾洁来找我。当我离开寝室时,回头望一眼,那张床—我与何帆做过无数次爱的地方,一时的冲动,竟然与晓宇做出出格的事,觉得对不起何帆。我带着对何帆的眷恋和深深内疚,踏上了归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