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爱着何帆,不只是他的英俊。一份缘,让我们相识,一份情,让我们相恋。作为恋人,在性爱方面,他能给我最大的满足;作为兄长,在生活方面,他对我悉心呵护,他和我在一起根本就不知道生气。他受了委屈,会一个人跑到一边发愣,也不对我发脾气。上帝塑造我男身,又让我取悦男人,不小心出个差错,于是,派来一个灿烂无邪的帅哥蔚籍我,所以,上帝对他的子民永远是不偏不依,非常公平的,我总是这么想。
他能让我酣畅淋漓地发挥,随心所欲地享受,可从不强求我做什么。这一次,他却意外地发野了。
初五过后,爸妈还没回来,中午,何帆说想喝酒,我拿出一瓶喝了一半的沱牌酒。我们对饮喝个净光,他两手托着腮帮,眼睛直视我,不说话。我从未看过他的这种眼神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没怎么,想不到,你还是个舞痞。”他似笑非笑地说。
“说我是舞痞,你才是情场高手呢,一曲《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》,倾倒了多少少男少女,还骗人家说‘我只是故意在逗你’,多会煽情。”我边说边伸手去揪他的鼻子。
“那可是歌词里唱的,这个世界我只爱你一个男孩。不过,我们俩人的关系,就差一点不到位。”
“你在说啥,什么就差一点不到位,那是你的看法,我认为,我们到位了,你认为还差一点,这一点怎么弥补?”我按照自己的理解问。
“那你给我,你把一切都给我,不要保留。”说着,他猛地抓住我的手。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我愕然,我下意识地站起来,他也站起,又猛地搂住我,搂的很紧,几乎让我透不过气。有时他喝的比这还要多,都没这样冲动过,这次怎么了。他在压抑地抽泣。我更加诧异,慌了神,不知所措。我细细揣摩“一切都给我,不要保留”的话,又似乎明白一些。
我轻柔地拍抚着他的背,心疼地说:“好了,别这样,把浴霸打开,我们洗个热水澡吧!”他松开我。
洗完澡,他换上前两天买的那件薄如蝉翼,淡黄透明的小三角裤,小裤头把他的隐私部位包裹的鼓鼓的。
“今天还骑马吗?”他微笑着,边用毛巾擦拭头发边问我。
“骑,今天我还要好好骑呢。”
这次,他照例驮着我,在地毯上来回爬行,嘴里哼起了歌。
“刚才你还在哭,现在怎么又哼起来了?”我不解地问。
“你刚才答应了,我高兴的!”他扭头对我说。
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什么也没答应啊。”我说的很严肃。
他听后,将身体一歪,把我掀翻下来,又马上骑到我身上,重重地压住我,把我的两只胳臂扭到后面,他用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两只手,另一只手,摸到我的肛门处抠起来,嘴里嚷道:“就后面这一点没到位。我就要插进去,感受被你裹紧的滋味。叫你反悔,叫你反悔。你要我打开浴霸洗澡,就是默许,现在又反悔,今天非让你开处。”
我极力挣扎也无济于事。
他边逗边说:“我不要了,以后我也不要,我知道,是你的身体条件不许可。为了我,你做到了能够做到的一切。来吧,哥还当马给你骑。”
过好大一会,我翻过身,眼睛有点湿,捧着他的脸,深情地望着他,不知是感激还是惭愧。从他明亮的双眸中,我看到一丝淡淡的幽怨。
墙上,鸟雀藤画面上一对雌雄鸟,精神抖擞地看着我们,像是在嘲弄我,又像是在鼓励我。
“那就用唾液试试。”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提出。
他沉默一会,没有回应,返身去拿衣服穿。我夺过衣服,扔在一边,把臀部高高翘起,做好迎接插入的姿势。
他站着,呆呆地看我很久,我仍然保持不变的姿势。他怯怯地过来,在我后面慢慢蹲下,开始在我的肛门处轻轻揉捏,然后,小心翼翼地涂着唾液,当他把阴茎挺挺指过来的时候,我调节着臀部高度,让他选择最合适的位置插入。他开始缓慢地压挤,每当他微微地动一下,我就紧张地发出声音。龟头先端逐渐地将肛口撑开,我强忍疼痛,身体随着挤压力度的增强不断地颤动。
“如果痛到忍耐不了,我们就不做。”他想放弃。
我坚毅地摇摇头。
我感觉他的龟头越来越大,越来越热,我的整个身体好像都在膨胀。当龟头被完全吞进去时,他猛一发力,整个肉根全部插入,我“啊”的一声,本能地向前倾倒,他的两只手托着我的两边胯骨,死死地抵住,把他那个夹得更紧了。
“全、全部插进去了,成功了,你不要紧吧?”他亲昵地呼喊我的名字。
粗壮的阳物埋在我体内,我们肌体紧系着。他开始不停地来回抽送,动作越来越顺畅,气势越来越汹涌。我的意识被他的动作和呻吟渐渐地麻痹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在我那狭窄的通道里,他的那个吐出了大量的炽热黏液。
当他将阴茎拔出来时,我好像从梦里惊醒,恢复了神智。
“他为我而来,我为他而生”这是我当时的信念。